2010年4月8日,南京,这是一幢已经了无人气的建筑,墙面上都是门窗被拆后留下的空洞,但独独在4楼的一个房间,门窗却完好无损,一面大大的五星红旗还从窗户里伸出来,迎风飘扬。这幢建筑的周围,则是一片建筑垃圾。不久的将来,这里将是一片高档住宅区。
关键字: 拆迁
一幢孤独的三层楼,矗立在毛店村凌乱的拆迁工地中间,像最后的一位坚守者,讲述着这片即将消失的村庄最后的土地故事。
因拆迁条件谈不拢,被告人吴曼琳(化名)的家人屡遭拆迁公司的人恶意骚扰和辱骂,终于,忍无 可忍的吴曼琳向拆迁公司的人挥起了菜刀,该案成为全国首例“反暴拆”致人死亡案,曾在全国造成影响。2月20日,宿迁中院一审宣判,被告人吴曼琳犯故意杀 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赔偿死者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27万元。
9栋民国时期小洋楼8栋突然被拆,最后1栋业主谭伯为保住祖屋四处奔走:
去年7月起,在静谧的东山口新河浦历史文化保护区内,一排毗邻“中共三大”遗址的9栋民国时期的小洋楼突然被抡下拆迁的大锤,当中7栋被彻底推倒,有一栋被拆了一半,独剩一栋逃过了拆迁命运,最终获市长“叫停”完好无缺地保留了下来。
这栋小洋楼业主——今年69岁的谭潮植,为保住祖屋四处奔走打官司,与开发商抗争了两年,并不幸患上了抑郁症。
2008年11月8日凌晨1时30分,衡阳市石鼓区桑园路76号两栋楼的居民正在熟睡,一伙身份不明的人突然破门而入,将居民们强行从床上拖起,用的士运走,随后用挖土机将这两栋居民楼夷为平地,财物全部被埋在废墟堆中。这桩令人发指的野蛮拆迁案,在媒体不断的报道和有关部门的调查下,其背后隐藏的一宗精心设计的侵吞国有资产案及一批幕后“操盘”的国家公职人员,开始见诸阳光下。
“拆迁”改“搬迁”之后
被征收人申请复议或提起诉讼的时候,要停止执行。除非这个公共利益是紧急、急迫的。要避免“赢了官司,但房子还是被拆了”的局面
红网长沙2月2日讯 “出去打酱油,回来发现房屋被偷拆了。”2月1日,网友“安居”在红网论坛发帖爆料,并发出带有“阿凡达”横幅的照片,引起网民关注。

职业“钉子户”陆大任守在无电无气的屋子里
国家体育场“鸟巢”附近废墟,当陆大任出现时,保安走过来跟他打招呼:陆大哥,你好啊,你看,这地方没什么事情了,你到别的地方暖和暖和吧。
在过去一个月里,他受聘为人“死守”店面,抵挡强拆队伍的“进攻”,成了一名“职业钉子户”。颇具戏剧意味的是,“职业钉子户”陆大任,曾经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拆迁队长,想方设计拆人房子。他还自曝,“干了12年拆迁,只挣了900万,算是没出息的。”
钉子户发网帖 千元月薪请人守房
陆大任出名,还得感谢一名叫秦荣的女孩子。2008年,秦荣在北京地铁10号线安贞门站边租了店铺开餐馆,当地宣称要打造离“鸟巢”最近的酒吧一条街。
秦荣看中的店面属于“大房东”新奥集团,店面已转租给“二房东”东方凯晟。秦荣跟东方凯晟签了3年合同,开了家鱼堡餐馆。一年多里,秦荣前后投进去近50万元。
2009年9月,这片店铺突然被证实要拆迁。几经交涉,东方凯晟答应赔偿3.5万元。“我绝对不能接受。”秦荣想做钉子户,但她无法24小时坚守“城池”。于是,她想到了上网发帖:招个人守住房子,薪酬是每月1000元,包吃包住,外加赔偿款2%的提成。
拆迁队长应聘不为钱为图新鲜
秦荣焦急等待应聘者时,陆大任正在北京朋友家里漫不经心地看电视。
陆大任是山西太原人,刚从山西某单位内退,家境不错。老婆和两个孩子已移民澳大利亚,他也在办相关手续。他曾经在远房亲戚的房地产公司里,负责拆迁工作多年,也就是常说的拆迁队长。
秦荣招聘被陆大任看见。他决定去应聘,“去当钉子户,绝不是为了那点儿钱,就是想看看这类有趣的事,到底是啥回事。”
陆大任见到秦荣。“秦老板,你有没有信心战斗到最后?”秦荣回忆当时的情景:“他信心满满,我想,就是他了。”
对付暴力拆迁
拆迁队长很有一套
陆大任主要负责晚上值班。刚开始那几天,没发生什么事。
12月22日,好几个保安把餐馆门堵住了,贴了封条。死守餐馆的陆大任也被五六个人架着给抬了出来。
“他们很专业,把你控制住,又不伤着你。”这是陆大任对这些保安的评价。陆大任有整套装备,他不断地展示写有“钉子户”的白旗,进行抗议。
警察来了,众人发动“进攻”,夺回了餐馆。保安见势不妙,跑了。“他们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啊。”陆大任很有成就感。
陆大任让秦荣感到满意,他确实经验丰富,知道该怎么对付拆迁方,知道怎么造势,让大家关注。
大股东作担保
拆迁赔偿多了份保障
幸好,这次激烈冲突成为了转折点。接下来那几天,双方都以斗嘴为主,“表演性质的东西比较多。”陆大任说。
接着,“大房东”新奥集团负责人出现了。陆大任帮秦荣分析:“大房东出现,这事就有了曙光,拿钱的人来了,有权处理问题的人来了,这个时候就要抓住机会。”最后,新奥集团做了担保,在法院判决后,若东方凯晟没有赔偿能力,他们来赔偿。
目前,秦荣在等待着法院开庭,她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她的餐馆已被拆成废墟。
鱼堡餐馆这一“战”让陆大任一举扬名。(据南方人物周刊)
拆迁队长自曝行业黑幕
接受采访时记者问陆大任,干拆迁赚了多少钱?他抽了一口烟,慢慢地说:“我是没出息的,这么些年,也就挣了900万,我都是笨人了。”
陆大任说,他从1997年开始做拆迁工作。刚开始那几年没遇到什么麻烦。“用新房换旧房,大家都挺乐意的。”赔偿款谈判不是很难,商谈的上下幅度也都是在几万块钱以内。
从2000年之后,拆迁开始有难度了。随着房价上涨,“老百姓一算账,赔的这点儿钱还买不了房呢。”慢慢地,“拆迁需要一些强制手段了。”
1、恐吓为主,闹得你鸡犬不宁。断电断水是很常见的,还有就是挖地沟,把要拆的房子给圈起来,往沟里灌点儿脏水。扔石头,扔死鸡,搞点震动的东西,让你睡不着觉,让你神经过敏。拆迁这个东西以恐吓为主,闹得你鸡犬不宁。
2、调虎离山。找个关系好的人叫你出去吃一顿,吃完饭回来发现,房子没了。
3、放火。有一户人家,不让拆,他们家雕梁画栋的挺漂亮。屋子后面有一堆草,起火了,把房子烧了。怎么着的?谁都知道是谁干的,你就抓不住把柄。很多拆迁队的后边都有地方黑手。
4、整出人命赶快用钱搞定。他在拆迁时遇过死人的事。协商谈妥了,把钱给了男主人。不想房子突然塌了,女主人冲出来,刚好撞上拆房的铲车,死了。那次,他自掏腰包赔了6万元。

2009年12月26日,北京市创意正阳艺术区内,一群艺术家站在工作室的废墟上,向拆迁方表示无声的抗议。艺术家们持续的维权取得阶段性的胜利,赔偿费由原先的分文不给上升到500万元人民币。

2009年12月29日,008艺术区的艺术家们手持砖块静立维权。

2010年1月12日,艺术区断电停暖后,艺术家们身披棉被抗议拆迁。
2009年12月5日清晨5点,冬季的北京异常寒冷,租住在东北五环金盏乡长店村的艺术家张玮突然被冻醒,屋内暖气停了。
张玮事后得知,当天房东为了拆迁,指使相关单位强制把艺术区内的变压器拆除,断电停暖。
这只是近段时间内北京多个艺术区突发性拆迁事件的一个片段。
突如其来的拆迁
张玮说,11月26日,正阳艺术区的部分艺术家收到署名为腾退办的一张字条,要求他们在12月4日前全部搬出艺术区,原因是政府拆迁。
“这么短的时间,让我们去哪儿找住处?”艺术家们集体上访长店村,拆迁办表示此公告为房东个人行为,他们并不知情。
然而,原设在院内的物业管理公司却在12月3日晚,带着保险箱撤离。同时带走的还有艺术家们预交的房租、电费、物业管理费等。艺术区前院已拆掉一半,后院数十位艺术家工作室也面临拆除,火药味弥漫园区。
与之同命相连的还有一墙之隔的008艺术区。2009年11月10日,该艺术区也盛传即将拆迁,供水变为一天三次。
更早些时候,东营艺术区、将府艺术区等多个艺术区都传出要拆迁的消息。只是,这次,长店村的这几个艺术区动真格了。
艺术家迁徙的状态并非今日才有。自上世纪90年代,圆明园画家村诞生。此后,城市中艺术细胞的扩张路几乎遵循着圆明园的模式。城乡接合部,因为房租便宜,一些追求自由的艺术家相聚于此。索家村、费家村、草场地、环铁,一个个艺术区在北京的版图上冒出来。
早在2005年,索家村便传出要拆迁的消息,并且也动了真格,拆掉一些房子,后来又被暂时保留。
即使是大牌艺术家张晓刚也遭遇着如此迁徙的命运。“我一号地的工作室,是与二房东签的合同,二房东有一天突然撤了,由一房东接手。我目前还没有搬迁,但一房东说这地早晚要有其他用途。”张晓刚说,租房做工作室,早晚要被赶走,没有一个开发商为艺术家着想。
有听众近日向中国之声反应:福州市台江区内一所投资1500多万,刚刚全部完工的现代化小学即将面临拆迁。有网友称这所使用不到两年的祥坂小学是史上最短命的学校。
今后,“野蛮拆迁”将变成“野蛮搬迁”了!
1月20日,《国有土地征收和补偿条例》草案再次举办座谈会征求意见,据与会专家透露,草案将用“搬迁”代替“拆迁”
专家解释说,在“公共利益”的名义下,经过“征收”程序后,房子归政府,拆与不拆由政府决定,但房子里住的人要搬走。所以,用搬迁更合适一些。这种解释听起来蛮有道理。但是不是以后的“野蛮拆迁”就叫“野蛮搬迁”,“拆迁自焚”就叫“搬迁自焚”,“拆迁大战”就叫“搬迁大战”了呢?
昨天从阳山县政府获悉,造成“1·19”阳城镇通儒管理区黄屋村警民冲突的起因与当地市政中轴线工程拆迁补偿争议有关。据悉,屋主黄伙生因开价200万元的补偿款超出了政府的承受标准,其上百平方米的老屋因而成为阻挡工程进展的“钉子户”之一。而为了对抗可能到来的强拆,事主在住所储藏了数桶汽油等违禁品,招来警方查禁。

